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今天中午,是誰送的午餐?”
我清楚的記得,雜誌是同午餐一起放進房間裏的。這證明了送午餐的人,一定和那本雜誌有關係。
三本雜誌上的故事,和發生的三起案件驚人的相似,這絕不是什麽巧合可以解釋的。
有人在用雜誌上的故事,刻意引導著案件的走向。
那家夥的目的是什麽?不得而知。直到此刻,我才依稀感覺這棟海景別墅,甚至是參加這場“遊戲”的人,遠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簡單。
不過現在,我還沒有精力考慮那麽多。我隻想知道雜誌上的故事是誰寫的,又是什麽人把雜誌帶進了海景別墅。
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卻都是麵麵相覷,但始終沒有人承認,午餐是由他送來的。
怪了,我當時明明聽見房間外麵傳來了腳步聲,這證明在那個間隙,一定有人到過房間外麵。
“怎麽,不敢承認?那好,呂律師,你說,安排誰上樓送午餐的。”我的餘光掃過麵前這些人,順勢加重了語氣:“我敢肯定,送來午餐的人,和張敏的花粉過敏脫不開幹係!”
這一下,麵前這些人的表情,又都不盡相同。
呂律師沒說話,反倒是莊保安突然走了過來,一臉憤怒的厲聲道:“你特麽的,不想乖乖待在屋子裏就直說,別搞這些有的沒的!”
“你什麽意思?”
“午餐還沒來得及做好,這小丫頭就出事了,在此之前我們一直待在一樓的餐廳裏,怎麽可能會有人上樓,給你送什麽午餐?”
莊保安的性格直來直去,他既然敢這麽說,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我心裏咯噔一下,轉頭看向邊上的楚夢寒。楚夢寒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證實了莊保安所說的話。
午餐還沒來得及做好?可我清楚的記得,當時和那本雜誌一起出現的,還有一盤炙烤正好的黑椒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