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測,這場遊戲真正的規則與意義,隻有那三個有資格成為陳氏家族繼承者的人才知道。
可他們三人之間,卻互相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這樣說來,昨晚襯衫男自暴身份的行為,就顯得十分愚蠢了。
張敏看了我一眼,順勢搬來一把椅子,坐在我的麵前:“也難怪你不知道,有些事情,隻有我們三個潛在的繼承者,才有資格知道。
襯衫男昨晚說的都是真的,我們三人曾經因為血緣問題被驅逐出了家族。可家族裏的人並沒有完全拋棄了我們,為了日後有機會能重回家族,族長給了我們每人一件信物。贏得這場遊戲的關鍵,就是和那件信物有關。
七天之後,三人中第一個帶著三件信物,離開海島的人,就有資格成為陳氏家族的下一任繼承者。
襯衫男那邊,交給老莊處理就好。至於你,隻要乖乖的告訴我第三個潛在的繼承者是誰,並且讓他交出所持有的信物,我就能保證你沒事。怎麽樣,這個交易,還算公平?”
“確實,這個提議很誘人。”我看著麵前的張敏,覺得自己根本不像在和一個女學生談交易。
這丫頭的城府和計謀,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咬著牙,緩緩開口道:“而且,咱們一起合作,就有百分之一百的可能贏下這場遊戲。”
聽我這麽說,張敏微微一笑,雙眼裏暴露出貪婪的目光:“這麽說,你同意了?”
“對,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我隻能答應你的要求。其實,就算我不答應,你也有別的辦法找出第三個繼承者,對麽?”
“那是自然。”張敏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此刻,她再也不用繼續偽裝自己:“老莊他當過偵察兵,他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得虧這幢別墅的隔音效果夠好,否則,聽聽隔壁房間的動靜,你就能明白劉老師他們正在經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