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連忙動身,準備前往雷蒙蓋頓教堂。
那間教堂,極有可能同光明之路教會有關。即便阮琳琳和小太妹不在教堂裏麵,也值得我前去一探究竟。
出了房間後,才發現原本擁擠走廊此刻竟然空無一人。
看起來,S市大部分警員已經跟著劉隊長一起行動了。
距離阮琳琳的房間不遠處,一扇房門卻也是半掩著,昏黃的燈光配上靜謐的音樂,似乎在提醒我們屋子裏有人。
“對了,這個房間是誰的?”
徐詩曼看了我一眼,認真的回答道:“是南天的房間,詢問結束之後,他就回房間休息了。
從小馬的綁架案開始,南天實在經曆了太多,現在又碰上了阮琳琳的事情,想必他的內心也已經瀕臨崩潰了。
“確實,咱們都不容易。”不過,南天給我的第一印象並不太好,不知出於何種緣故,他讓我內心湧現出一些不好的回憶。
隻是這個男人始終未對我造成威脅,所以我也就沒把他放在心上。
通過半掩的縫隙,能麵前看見他房間的樣子。
與阮琳琳的房間不同,南天將屋子收拾得異常整潔,所有東西也都擺放在對應的位置。如果所阮琳琳的房間是少女夢想的住所,那麽南天的房間就是強迫症患者的福音。
他躺在被窩裏,似乎已經深深的睡去了,就連地上的拖鞋,也是朝外擺放的嚴絲合縫。
算了,就讓他繼續睡吧,等他明天醒來的時候,說不定一切就都結束了。
酒店外麵,大雨傾盆。
在徐詩曼的指導下,我們驅車,一路前往著雷蒙蓋頓教堂。
教堂已經廢置了十多年,再加上一些不太好的傳聞,將那裏生生的變成了一片無人區,壓根就沒有任何人居住。
深夜,再加上這樣的暴雨,使得那片教堂附近充斥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