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琳琳掙紮著從手術台上挪動下來,並且逐漸站直了身體。
擺在麵前的有兩個選擇,要麽讓阮琳琳率先關閉桌上的信號屏蔽裝置,隨後用手機聯係劉隊長他們。
要麽則是讓她幫我解開束縛帶,由我去對付南天。
無論哪一種選擇,都有著一定的風險。就在她猶豫的當口,房門外麵卻依稀傳來了腳步聲。
沉重的腳步聲宛若死神的低語,一點一點吞噬著我和阮琳琳的靈魂。這間地下室位置極其隱蔽,一般人很難找到這裏。眼下,唯一的可能就是南天那家夥回來了。
從他們離開房間開始,也就隻過去了十五分鍾左右。為什麽他們這麽快就回來了?
莫非,楚夢寒和徐詩曼已經遭遇了不測。
南天手裏握有麻醉槍,而且他對教堂裏的情況十分熟悉,不管楚夢寒再怎麽厲害,她也是劣勢的一方。
我不敢再細想下去,以南天的手段,那家夥在知道房間內的情況之後,絕對不會放過我們。
竭盡全力,或許還能拚得一線生機!
阮琳琳雙手雙腳都被繩索牢牢綁著,即便站直了身體,現在也很難自由的行動。
先聯係外界,還是先替我解開束縛帶?信號屏蔽裝置,以及我的手機明顯更加靠近阮琳琳。在雙手雙腳都被綁的情況下,每走出一步,對於阮琳琳而言卻都是十分困難。
若是換做以前,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做出選擇。
然而下一秒,看著麵前的阮琳琳,我卻是猶豫了....
王有為的事情,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現在的我,已然和五年前截然不同。
“聽我說,阮琳琳。過來,先幫我解開束縛帶!”
就算用手機通知了劉隊長他們,警察也不可能在第一時間趕到雷蒙蓋頓教堂。退一步來說,即便讓警方知道了南天的真麵目,可我們依舊處在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