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盡全力,我終於帶著楚雪倩一起重新回到了老警察的住所。
縱觀整個Z市,尚且安全的地方,除了警局,或許就隻剩下這裏了。
然而,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卻從房間裏麵迎麵襲來,嗆得我根本喘不過氣來。
一種不好的預感席卷全身,我拉著楚雪倩一起放慢腳步,朝著房間裏麵緩緩走去。
楚雪倩是法醫,對於血腥味,她比我更加的敏感。
在大門附近的時候,楚雪倩就意識到屋子裏可能出事了。此刻,她安靜的站在我身後,整個害怕的不行。
摸著黑走到了大廳附近,發現屋子裏的景致,同我離開房間時一模一樣,隻是空氣中,卻摻雜了幾分危險的氣息。
酒瓶依舊如同之前那般散落一地,高腳椅和長桌也是擺放在記憶中的位置。隻是,唯獨找不見老警察的身影,黑暗的房間裏,不知他跑到哪兒去了。
“這是什麽?”楚雪倩小心翼翼的走到高腳椅邊上,猛的蹲下身子,在地上摸索著。
我也急忙靠了過去,發現地麵上赫然出現了一灘血跡,除此之外,老警察的老式翻蓋手機也一並掉落在那攤血跡邊上。
種種一切表明,在不久之前,這個房間裏曾經發生過一些極為可怕的事情。
刺鼻的血腥味,混雜著啤酒的氣息迎麵撲來,讓我胃裏不自覺的一陣翻湧。
血跡朝前不斷延伸著,衝著是主臥所在的方向。
老警察當時喝的爛醉如泥,在受到如此重傷的情況下,第一時間應該是撥打電話尋求救援,或者幹脆出門,直接開車前去醫院。
可麵前的,血跡卻是衝著主臥延伸,這讓我感到不解。
在那種情況下,還要掙紮著起身前去臥室,怎麽看都不符合常理。
猛然間,我想到了狐狸的命案。
沒記錯的話,狐狸在浴室重傷之後,也是第一時間選擇了躺進浴缸裏,而非出門尋求救援。兩者之間的相似處,讓我內心的不安到達了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