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文沉吟之間,青年也終於顫巍巍地開了口。
這些通訊手表,乃是在第二輪開始的前一晚,有人專門交給他們的。
但是對方隱藏了形容,所以他並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來路。
但天上不會忽然掉餡餅,得到些什麽,自然就必須付出些什麽。
找上門的那人開出的條件隻有一個,那就是要讓他們學院的代表和其他學院的代表合力,阻攔周文,甚至是要廢了周文。當然情況允許,還得盡力阻止久運大學院的人出線。
說著這話,青年還小心翼翼地掃了周文一眼。
畢竟當事人就在麵前,當著人家的麵兒說要對付人家的話,他這心裏也不免忐忑。
周文聞言,立刻眯了眯眼睛。
“隻是一個通訊手表,隻怕還不會讓你們就這麽冒險!”
“的確,但如果再加上一個注定得到的驚悸標環就不一樣了!”
青年深吸了口氣,直到這個時候,才突然有些後悔。
本來在他的計劃之中,那隻晉級標環是不該這麽早就暴露出去的。
可誰成想,陰差陽錯之下,卻被周文先給撞上了。
第二輪開始,他們就彼此取得了聯係。
作為代表的他沒有和其他雪原的行動隊碰頭,隻是安心等待著對方的聯係。
但他也聽同伴說了,聯合行動隊的人,幾乎都和自己等差不多。
怎麽說呢,就是那種有點人,但人不多,有點機會,但又機會不大的一類學院的人。
至於之後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隻是在得到傳來的聯絡之後,就一直守在超市附近。
當然,他猜測,其他雪原選出來的接收晉級標環的人,也都和他的情況差不多。
畢竟,聯合隊也不一定就沒有別的心思,作為接收晉級標環的代表,分開行動最好。
這樣至少可以保證一個人有極大的可能出線,晉入最終輪的比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