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個聲音出現,三十多號人馬,呼啦啦的闖進了圍牆。
不用找話,這群人就立刻閃開,將窗口大門都堵得嚴嚴實實的。
為首的是個中年人,看上去就和林冼元差不多大。
比起林冼元,這人臉上卻多了一份裝飾。那是一塊聳在眉角的疤痕。
伴隨著那一抹陰惻惻的笑意,疤痕也不自禁地拉出了一個詭異而又猙獰的弧度。
路燈下的臉,猙獰之中,還帶著一股子猖狂和得意。
“秦硯,你別逼人太甚!”
看到來人,林冼元一雙眉頭擰得死緊,往外走的腳步也瞬間一滯。
身影一斜,悄悄把林彤母女護在身後,同時給和自己一起逃回來的幾人打了個眼色。
與此同時,林家那幾個狼狽的人影也都紛紛上前一步,站在門口和秦家一堆人對峙。
當然了,自然也沒有忘記護著林彤母女。
這不,有兩個人就已經走到了林彤母女身邊,捏著兵器戒備起來。
周文之前還想說些什麽的,不過被來人打斷,此刻也正擰著眉頭掃在秦硯身上。
沉默伴隨著簌簌冷風彌漫。
秦硯和林冼元交織的目光卻在空中撞擊,嘶啦嘶啦地迸射著火花。
最後還是秦硯先轉開了目光,隻是嘴角的殘忍卻比剛才還要重了兩分。
“喲,這是誰啊。堂堂百院大比的冠軍,這深更半夜的跑這兒來幹什麽?”
一眼落在周文臉上,秦硯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然後呢?你們是準備把我一起宰了?”
周文倒是直接,這些人一個個殺機畢露,顯然是沒打算放林家的活口。
“瞧你說的,秦家可不敢和久運大學院作對。不過……”
秦硯淡淡一笑,說著話語氣突然一轉:“隻要不是秦家動手,那就無所謂了。”
一言落,秦硯當即打了個眼色,卻不是給秦家那群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