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歐陽玨這樣的老狐狸打交道,周文心裏沒什麽底。
雖然大比結束之後,他已經借助大比之後收獲的獎勵,突破到了武師七重。
即便如此,武師還是武師,和武宗、武王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實力又哪兒來的底氣?
所以,在聽到談傑的提議之後,周文隻是略一猶豫,便點頭同意了這個建議。
在休息了一晚之後,兄弟四個就收拾收拾,做賊一樣,偷偷默默地出了校門。
不要說係主任了,就是李兮言幾女,周文也沒有聯係。
本來計劃得好好的,不驚動任何人就完美溜號,可惜,計劃卻遭遇了變化。
這都還沒有趕到機場,在半道兒上就被人別車給橫在了路中央。
看著那輛不算陌生的勞斯萊斯,周文眉頭緊皺。
司機師傅被嚇得冷汗直冒,一腳刹車,車子剛落穩,就匆匆忙忙地下了車。
一邊抹著額上的汗珠,一邊還心驚膽顫地轉動著目光,在人家車身上一陣查看。
確定並沒有留下什麽痕跡,這才重重地籲了口氣。
這時,勞斯萊斯也拉開了車門,褚環帶著墨鏡,卻沒能掩飾麵上的冷光。
一下車,完全無視了出租司機的賠笑,怒氣騰騰地轉到了出租後門兒。
咚咚,重重的兩次敲擊,就差沒把車玻璃給敲碎了。
周文無奈,隻能拉開車門下車,瞪著一雙鬱悶的眼神,盯在這個女人臉上。
“你幹嘛?”
“這話應該我問你!”褚環冷著張臉,氣勢洶洶。
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一股子冰寒,透過墨鏡似乎都能感覺到她眼中投射的冷電。
“你不是不樂意見我嗎,我這人識趣,不用你攆,自己就走。話說,你不該高興才對?”
周文打了個嗬欠,對於褚環的橫眉冷眼,卻早就已經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