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石越挺在地上死命掙紮的樣子,終於有人忍不住轉過了腦袋。
本來隻是想看一場熱鬧的。
有來有往,的才鬧得起來嘛。
可現在,熱鬧成了一場單方麵的碾壓,畫麵極其殘忍,讓人不忍直視。
可周文卻不管那麽多,他既然說出了口,那怎麽也要廢了石越兩條胳膊算數。
聽著那骨節斷裂的聲音,周文這才緩緩俯下了身子。
“現在,你說我配嗎?”
要是之前問出這句話,不用石越自己回答,一群看官隻怕就已經嗤笑出聲。
隻是現在嘛,看官們哪兒還敢去觸那個黴頭,全都緊閉著嘴巴,沒敢開腔。
至於石越,此刻已經翻起了白眼,就像是在水缸裏泡過一樣,哪兒還說得出話來。
“老大,夠,夠了!”
頂著一顆豬頭,黃躍一瘸一拐地走了上來,伸手拉住了周文的胳膊。
複雜地看了石越一眼,衝著周文深深地搖了搖頭。
撇頭在黃躍臉上掃了一眼,周文這才緩緩把腳挪開,再也懶得去看石越一眼。
隻是溫聲和黃躍說道:“你感覺怎麽樣?”
“我還好,死不了。抱歉,本來是帶你們來玩兒,卻因為我……”
“好了,兄弟之間說這些幹嘛。”周文擺了擺手,看著他紅腫的臉蛋兒,蹙著眉頭。
不隻是周文,韓鈞和談傑也深深地看著他,眼中的擔心和憤怒齊聚。
“一點小傷,將養兩天就能複原,你們不用擔心。”
注意到韓鈞幾人的目光,黃躍倒是不在意地笑了笑,淡聲說道。
不過這臉皮子一扯,立馬就牽引了傷處,忍者把話說完,立馬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見狀,韓鈞和談傑怒氣上湧,盯著還癱在地上的石越,一人一腳踹了上去。
本來就已經被折磨得夠嗆的石越,在這兩腳之後,立馬就蜷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