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小插曲,誰也沒有放在心上。不過興致倒也被攪亂了不少。
而本來,還挺感謝周文的老板兩口子。
突然返現周文手裏那一萬多塊,一下子就覺得自己那到的兩千不香了。
當然,周文他們也沒有在攤子上多留,在天黑之前就開車往別墅趕回。
而在城市的另一邊,另外一座別墅院裏。
石越一直探頭探腦的在窗口打量,看到兩輛邁巴赫烏拉烏拉的開進旁邊的院子。
然後看著接個人,穿著誇張的嘻哈裝扮,彼此攙扶著走近院子。
石越那張臉上,一下子就浮現出了一抹冷笑,陰惻惻地勾起了嘴角。
尤其是注意到那被攙扶在中央的白毛,那被麵湯和鮮血重新染過一回的頭發之後。
石越嘴角勾起的弧度,就更加明顯了。
沒有過去一會兒,就聽到了旁邊別墅裏,傳來的一聲冷喝。
接著一條人影就迅速衝出了門去,開著車,隻是一轉眼,就從院子裏消失。
周文此刻,還在路上,剛剛轉回高速,正往蕪城趕回。
車上,韓鈞早就已經悶著頭睡了過去,這家夥看起來,顯然是被遛得不輕。
至於黃躍和談傑,也都沒有說話,慢慢暗下去的天色,隻有那閃亮的車燈劃過。
周文當然是親自開車了,談傑這家夥還沒有駕照,至於黃躍,也還傷著開車也不好。
打開了車窗,沐浴著從窗外闖進來的夜風,仿佛一天的疲倦也都被洗滌。
就在轉進高速之後不久,兩處刺眼的燈光,直勾勾的打了過來。
本來就僻壤的道路,一輛車,居然就那麽逆行而來。
“誰他娘的打的遠光?不知道有人在睡覺嗎?”
為了不擠著談傑和黃躍兩個,韓鈞很識趣地霸占了副駕駛的位置。
突然刺眼的光線,傳來,直勾勾地打在韓鈞的臉上,讓他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