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個人是有骨氣的,所以才會拒絕回答周文的問題。
但是有骨氣,卻不代表著一味固執。
隻是略一沉吟,那人還是開了口。帶著憤怒和仇視,咬牙看在周文臉上。
等這家夥說完,周文才終於明白過來,原來這貨居然是下午挑事的那個白毛的老哥。
但得到答案的一瞬間,周文也意外了。
那個白毛之前他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混混,一沒有修為,二還沒有半點教養。
但卻沒想到,就是那麽一個混混,居然還有一個牛掰的老哥。
那白毛,名叫駱天麟,至於這人名叫駱天麒。都是蕪城駱家的人。
注意到周文那愕然意外的眼神,駱天麒眼神立刻一冷,還咬牙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我警告你,誰也都,但我決不允許誰看不起我弟弟!”
“啊,我看上去是那麽想的嗎?抱歉,我真沒有那個意思!”
聳了聳肩,周文說著道歉,但其實半點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他隻是突然有些感慨,這人跟人的差距,還真是無法簡單的用一句話來說清楚。
即便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也擁有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韓鈞臉色莫名一黯,看著駱天麒的表情,卻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盛氣淩人。
談傑低垂著眼瞼,也不免有些唏噓。
黃躍甚至看著駱天麒,隱隱多了一分欣賞的表情。
畢竟他也是個當哥的,所以對於駱天麒對周文的那份警告,格外感觸深重。
“我隻是奇怪,憑你的本事,就算不能傳授你弟弟修煉的辦法,也不至於讓他淪落成現在這幅模樣。這次遇到的是我,可下一次,他還有沒有命可就難說了。”
周文是作為一個過來人,再給駱天麒提醒。
正因為從沒有享受過那種刻在骨子裏的兄弟情,他才會對談傑、韓鈞等人那麽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