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也好歹還有一個七彩小人給他撐腰。
那玩意兒倒是胃口不小。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沒有立刻被這龐大的毒氣撐爆。
可持續幾天的高強度衝刷,也給他的身體、精神造成了極大的負擔。
隻能拚命保持著最後的那一份清明,維持著真氣的運轉,強撐著沒讓自己崩潰。
可即便如此,到了第五天,他還是就此昏了過去。
他自己是徹底沒有了意識,不過體內的七彩小人卻還在狂吞猛咽。
而外麵的人也因為遺府的突然改變,而變得越來越是不安。
隻是注意到那濃縮的毒霧變得越來越薄,江孟耐著性子,壓製著一群衝動的人。
時間推移,第六天,第七天……
直到第十天之上,那些壓縮的毒霧才徹底從遺府之中消失。
一度被毒霧遮掩的遺府,也再一次透露出了全部麵貌。
遺府後院中央,周文躺在地上,在最後一絲毒霧進入身體的那一刻,渾身也隨之一顫。
“周文,周文……”
終於,江孟他們也帶人趕了下來。
白胥一落地就開始呼喚周文的名字,在地底下,就像是帶了一個喇叭。
嗡嗡,似乎有什麽突然炸開在腦海,周文猛地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渾身猶如針紮一樣的疼,就像是快要散架了似的。
使勁兒顫了顫眼瞼,揉了揉發蒙、昏沉的腦袋,周文撐著地麵起身。
反應了好一會兒,周文才回憶起了昏迷前的一幕。
再看四周雖然依舊漆黑,卻已經清明的環境,周文還有些懷疑自己是沒有睡醒。
隻是熟悉的建築,一如往常,讓他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還在遺府之中。
再看當初他得到地圖殘片的閣樓方位,也才終於明白,那座閣樓不是消失了。
而是徹底陷入了地底下,成了連通地底空間的那個疑似遺留下來的實驗室的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