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冽的掌風,突然就停了。呼嘯的風聲,也徹底湮滅。
周文一爪子扣在那人的手腕。
突然脫力,讓那人遞出的攻擊也在瞬間消失於無形。
但那人顯然不可能就這麽認輸,用力掙動著手臂,可是越是掙紮,手腕就越疼。
轉眼之間,周文的手指就已經紮進了那人的血肉,直接扯斷了那人的經脈。
“啊!”
淒厲的慘叫聲,也是在那之後傳來的。
周文卻懶得再去看他,一甩手,甩掉手指上的血跡,但卻還有殘留。
這才彎腰撿起地上的紙巾,在手上嫌棄地抹了抹。
“三秒鍾,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不然,連你一雙腿,也不用要了!”
把紙巾一丟,周文不帶半點感情,冷清地開了口。
那人還捂著手腕,鮮血順著指縫不斷往下流淌。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臉上,早就慘白一片,因為疼還顯得有些扭曲。
“你……”
“三、二……”
周文自顧自開始了倒數,眯著的眼睛帶著濃濃的玩味兒。
那人話頭一下子就阻在了喉嚨,迎著周文那不懷好意的目光,終於一咬牙從包間離開。
林彤還對著那人的背影,狠狠吐了口口水。
末了,她才趕緊抽出紙巾在手背上狠狠擦拭。
事情弄成這樣,這頓飯自然也吃不下去了。
“算了,結完賬,我們換個地方!”
“不用了,這頓有人請了!”周文淡然說完,勾著的嘴角也突然變得邪異起來。
背著手好整以暇地出了門,順著地上的血跡,直接轉進了樓道。
奇怪的是,血跡並不是往下蔓延的,而是順著樓道一路往上。
這時,林彤也看出了一些異常。
蹙著眉頭,沒有開腔,隻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周文背後。
就在他們之前那個包間正上方的包間外,血跡也終於消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