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詭異的沉默,那凝重的氛圍,卻壓得一群人,完全喘不過氣兒來。
麵對自家二弟那期待而又不安的目光,王老大卻始終沒有開口。
對於現在地他來說,兩千萬不是問題,如果隻是給兩千萬就能解決,他一定給。
可是周文那玩味兒的眼神卻告訴他: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一個善與之人。
他在心裏思索,認真地思索,思索著,怎麽才能保住自己辛苦打拚出來的基業。
屠剛眉頭緊皺,本來就凶悍的麵相,也因為這一個簡單的動作顯得更加盛氣淩人。
王老二急了,匆匆縮了縮脖子,咬牙再次喚了一聲。
“大哥……”
他卻不知道,屠剛皺眉,並不是生氣,更不是因為不耐煩等下去。
現在屠剛隻是單純的因為周文這一番行動而覺得不舒服而已。
即便是被派來跑腿兒,勉強算是周文的靠山,但是作為一個人民教師,他有自己的傲氣。
但現在,周文所作所為,並不是光彩,以至於讓他也感覺麵上無光,隱隱動怒。
不過,周文可不在乎那麽多,也根本就沒有去看屠剛一眼。
沉默卻還在持續著,直到五六分鍾之後,周文才嘿嘿一聲笑了出來。
淡眼掃在王老大臉上,漠然開口道:“兩千萬而已,何必弄得跟死了爹媽似的。”
說著還撇了撇嘴,話鋒隨之一轉,突然對著王老大道:“行了,這兩千萬,可以不急,不過,你千萬的賭注,是不是也該履行了?”
該來的最終還是來了,王老大麵色一沉,臉色一下子黑成了鍋底。
“賭注,什麽賭注?”裝出一臉迷惑,看著周文之前,還惡狠狠地往一群小弟掃了一眼。
那一眼中的警告,似乎是在告誡這一群小弟,要是敢亂說話,就一定要他們好看似的。
這一眼直讓一群小弟匆匆避開了目光,沒敢去看周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