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堂堂主的目光,一隻都落在聶広的身上。
這麽淒慘的樣子,即便是認識這麽多年,他也從來沒有從聶広身上看見。
可是今兒,他卻看到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他剛才都還叫罵著的周文。
咕嚕咕嚕,虎堂堂主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抽了抽嘴皮,想說什麽卻沒能開口。
這時,鷹堂堂主也從虎堂堂主背後轉了出來,帶著一抹古怪的臉色,掃向門口。
隻一眼,鷹堂堂主的臉色就變得和虎堂堂主的臉色一毛一樣。
同事這麽多年,彼此之間幾斤幾兩,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
而如今,聶広的慘狀,讓他們心神震顫。
這兩個家夥是眼神閃爍,一顆心突然發涼,直愣愣地杵在門口,也不敢走了。
那模樣,就像是被突然施了定身術一樣,木雕似的站在那裏。
兩人的樣子也讓會議室裏的一群人,起了好奇心,都不禁往門口掃去。
不過,卻被鷹堂堂主和虎堂堂主擋住了視線,壓根兒就不能看到門外有什麽。
而周文卻還在笑著,淡眼瞥在鷹堂堂主臉上,把剛才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
“是我的聲音小,還是你耳朵不好使?我問你,你要去哪兒!”
再次聽到這個問題,鷹堂堂主卻完全是另一番感受了。
看著周文那冷厲的目光,陰沉的語調,鷹堂堂主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努力擠出一掌笑臉,咧開嘴角,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沒哪兒。就是去上個洗手間!”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醜人多作怪,懶人屎尿多。聽過嗎?”
周文勾著嘴角,瞥在鷹堂堂主臉上,一句話出口直讓鷹堂鷹堂堂主臉色一滯。
可是卻不敢反駁,隻能賠著訕笑。
“去吧,屁.股擦幹淨一點,別帶回來味兒。”
一句話說完,周文也一步跨進了門中,拎著聶広掠過鷹虎兩堂,還在發愣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