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齒,那語氣那眼神,活似要把周文生吞活剝了一般。
聞言,裁判老師方才看了一眼時間。
就在這時,看台上一年級的新生叫得就更大聲了。
顯然,不隻是新生的態度刺激到了周文的這位對手,這位對手的態度一樣刺激到了新生。
震天呐喊,幾乎將別處的加油聲都完全覆蓋,弄得爭層樓的老生都對這邊怒目而視。
但平日裏縮著脖子做人太久,好不容易有個光明正大的機會,新生們以這種方式發泄著心頭的不滿,一聲聲,一遍遍,聽得周文也不禁捂住了耳朵。
“我都沒激動,這些混蛋是打了雞血了還是咋地?”
這時,裁判也突地一聲哨響,舉在空中的手臂驀然垂落。
與此同時,周文那位對手猛地衝了上來,一掌在前,一拳在後。
凜冽風聲突然卷動,照著周文腦袋上襲了上去。
“我看你挺到地上,那些煩人的蒼蠅到底還能不能吼得出來!”
“你說他們是蒼蠅我沒有意見,比不過就憑你這對棉花拳頭就想把我放倒?嗬嗬……”
周文笑了,眯著眼睛笑眼看著對麵衝來的人影。
隻等拳風臨近這才猛地提起拳頭。
轟隆一聲劇震,但並咩有響多長的時間,就立刻聽到噔噔噔的腳步聲。
冷眼看著那倒退的人影,周文緩緩把拳頭收了起來。
“別停下繼續,我讓你三招,如果挪動半步就算我輸!”
“你……”冷淡的語氣,落在對手耳朵裏,聽出的卻隻有狂傲和不屑。
對手完全被周文這句話給激怒了,連點地麵,好不容易穩住身子,虎軀一震卸下衝擊之力,接著就立刻一點腳尖,身子倒掠而回。
雙掌擎空,俯首下衝,卷起一道空氣漩渦,裹著淩冽的掌勢甩落。
鼓**的風聲吹得周文、裁判的衣袍也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