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周文好歹是墊了墊肚皮,看著早就已經放下筷子的兩女嘿然輕笑。
“走吧,我送你們回家!”
“啊,不用了。這次多謝相助,這一頓算我的。”長發女子立刻擺了擺手。
“深更半夜的,讓兩個大美女自己上路,這不是擺明了讓人戳我脊梁骨嗎?何況,讓女孩子結賬,也不符合我的風格。”
周文順勢結了賬,然後攔了一輛出租,有副駕駛不坐,非要和兩女去擠後座。
本來就算不上熟,坐在後座,長發女和周文之間隔了老大一段距離。
這可就苦了另外那個女孩子了,差點沒直接貼在車門上。
好在,車開得並不遠,就來到了一個酒店,目送兩女進門,周文這才枕著腦袋離開。
“要我說,這家夥八成收拾看上你了。”
剛剛進門,短發女就捅了捅長發女的胳膊,狹促地說道。
“胡說八道什麽?”長發女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短發女嘿嘿一笑,卻沒有結束這個話題,打打鬧鬧回了房間。
隻等看到同伴去了浴室,長發女才低低地歎了口氣,對著鏡子抹了抹自的臉頰。
手指拂過,臉上卻慢慢蒙上了一層苦澀。
“不過就是一具空殼,就算有人看上我又如何?最後也不過是接受早就注定的命運。”
深深地吸了口氣,他緩緩別頭看向了外麵那驟然暗淡的天空。
“我沒有去看上誰的權利,也從沒有被人看上的資格。”
說完才轉過了身,一下子躺在**,閉上了眼睛,就連之後同伴來叫她洗.浴也沒有聽見。
至於周文,當然也回了代表團這邊被安排的酒店。
進門的時候,柳俊逸已經睡了,白胥卻還坐在客廳裏,看著電視。
“還沒睡?”
“等你!後天便是正式大比了,這裏畢竟不是咱們的地盤,你行事還是多注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