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渡停下了腳步,已經做出了不再對戰得架勢。
衛傑似乎不願停止進攻,整個人再次向前,一股誌在必得之意,卻是被身後的楚霄上前攔住。
“烏渡,我是楚霄,這味是衛傑前輩,你母親的事情,我們已經全然知曉,至於你是否對得起你母親授予的自然之力,你似乎要好好考慮一番!”
說罷,楚霄雙眼微眯,看著麵前臉色複雜得烏渡,一臉的沉重之狀。
烏渡冷哼一聲,竟是轉頭向後,不再理會楚霄二人。
天色已然有些泛白,烏渡一身的黑色霧氣,隨即變化,變成了玄鐵天宗的道服,竟是轉身麵帶微笑的看了眼麵前的楚霄二人。
“二位既然是宗主請來得客人,如果有什麽需要,開口說便是了,何必再此誣陷我一介小輩,這樣也有損了二位前輩的身份,還請回!”
說罷,轉身進了房門,似乎在準備早課。
楚霄眼神微眯,竟是笑了笑轉身而去。
衛傑雖有不解,卻也相信楚霄心中自有定奪,便緊隨其後。
二人來到這玄鐵天宗,還未好好休息,故而被帶去了客房,一整死均是在休息。
當然,這便是外人所見的,而房間內,二人對立而坐。
“你到底是何意?”
衛傑問到了麵前一臉平靜得楚霄,有些不解的開口。
楚霄笑了笑,將自己心中猜測告知了衛傑。
這烏渡雖然很是明顯便是魔族之人,但是通過昨夜之事,他在魔族的狀態並不是太好,應該是有結仇之人,故而楚霄猜測,此人並不是魁拔的神魂附體之人。
“那會是誰?”
衛傑自是不相信,如若不是此人,那會是誰,他搖了搖頭,感覺不能全然憑借直覺去猜測。
“我們夜裏,再去問明白便能夠清楚了!”
楚霄挑眉,似乎早便已經有了對策。
衛傑皺了皺眉,終是不再多言,既然這楚霄已然有了對策那便跟隨他去做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