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看師傅現在身受重傷,想要給你找點藥草治療傷口誰知道?……”
顯然鍾越也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狀況,被歐陽名現在的模樣給嚇壞了,她滿身的衣服竟是破碎。
“你既然都看到了,那我也不想瞞你這麽多年,我瞞你也挺辛苦的,一直都想你做一個純潔的人,現如今你做不了了。”
鍾越聽到這話後神情中滿是恐懼,可是鍾越知道自己沒有後退的餘地了,現在即便是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
而就是因為他說的這句話,隨後就直接被歐陽名給拉到旁邊,將自己體內的邪氣強製性輸入到鍾越的體內。
“你就好好感受這股力量給你帶來的快樂吧,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思考要不要把你帶到我的行情當中來,可是你一直都不曾有過逾越之舉,但是今天你讓我看到了希望。”
鍾越聽到這些話後十分失落,害怕,要是知道這樣子,自己絕對不會進來送藥,這哪裏是送藥啊,這明明就是進來送死。
結果這麽樣真的是把他嚇壞了,可是現如今以前這個樣子,他身體裏有一股不安的邪氣正在躁動,鍾越也沒有辦法。
“在之前就跟你說過,沒事不要亂入我的房間,進來記得敲門,誰知道你居然在外麵偷看,這已經有損了,從一開始我告訴你的那些宗旨,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與世長存吧!”
聽到這些話,鍾越神情中都帶著些許恐懼,隨後手上那股純潔的白色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灰黑色的一團氣體。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下屬了,不再是師傅,你也不用叫我師傅,你得叫我主人,否則!”
“是主人!”
這回的鍾越已經沒有了那股純真的稚氣,反倒是多了許多邪氣,而烏渡她們早就已經動手離開。
“歐陽名不要讓我抓到你,否則就是你的死期,你那天把我傷成這樣,這一次我要是打擾了你就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