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金語沉默了一陣才緩緩開始講述那段往事,她的思緒回到了幾年前那個陰沉的下午。
天上烏雲密布,不知道醞釀著一場什麽樣的大雨,看起來就非常不祥。
“我不會去,你們也不要去,他是生是死跟我沒關係。”布金語冷漠的看著她的養父母。
“為什麽不去!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因為你受傷,哪怕非你本意,你也該去看看!”布天恒生氣的一巴掌拍在桌上。
他知道這件事跟布金語無關,但事已至此,他們不過去看看就更說不清了。
“哼!”布金語冷笑一聲:“我就不信在有監控的情況下他還能怎麽著我。”
事情發生在昨天下午,所有人都放學離開了,隻留下布金語和另一個同學打掃教室。
那個同學是她們班上公認的非常偏執的一個人,他不知道怎麽想的突然跟布金語告白。
布金語隻是懵了一下就果斷的拒絕了,回想著那些若有若無的玩笑話,她慢慢反應過來,估計都是他散播出去的。
但是沒關係,她也不是怕被人說的人,隨他們去吧。
但是那個男同學卻一把從抽屜抽出了削鉛筆的那種非常鋒利還沒有開過刃的刀,指著布金語:“你如果不答應我……”
“如果我不答應你,你就要殺了我嗎?”布金語打斷了他的話,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她生平最討厭有人威脅她了。
她朝著他的方向逼近了一步:“你敢殺人嗎?”
男生握著刀的手不斷的顫抖著:“你……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我隻是……隻是喜歡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隻要你喜歡我,我就得答應你?”布金語反問。
男生猶豫了一下,很快搖搖頭:“不,你如果不答應我,我就死在你麵前!”說著,把刀比在了自己手腕上,割腕自殺的標誌性動作。
布金語簡直被氣樂了:“那你就死吧,不要說得你的生死跟我有很大的關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