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金語蹲下去仔細看了看屍體上的痕跡:“這個痕跡很像我們平時睡覺臉壓在衣服或者被子上形成的痕跡。”
“嗯,但是她全身都有,**在空氣裏的手臂上都是,這個是怎麽辦到的?”樓星瀾暫時想不出有什麽辦法可以讓她的手臂上沒有覆蓋任何東西的情況下形成褶皺。
布金語也皺起了眉,這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法醫把在現場該做的事都做了之後就準備拉著屍體回法醫室了:“我們先回了啊,有什麽情況會及時通知你們的。”
“好,多謝了。”樓星瀾點點頭。
法醫把屍體一帶走,整個大廳瞬間變得空曠了起來,樓星瀾他們四下查看著。
“你妻子近段時間有沒有和人結怨?”樓星瀾一邊走一邊問著。
樊璽凱搖搖頭:“沒有,我妻子一向都比較和氣,基本上不與人結怨的,都是她吃虧。”
樓星瀾看向司嶼,司嶼瞬間明白的點點頭:“我去核實。”
樓星瀾走著走著停在了他的麵前:“那麽你呢?商場上私下裏有沒有和人起過衝突?”
樊璽凱苦笑著:“警官,我們做生意的哪兒有不得罪人的道理,但是要說能有殺了我家人這種程度的沒有。”
“頂多就是在平時的來往中使使絆子,大多上不了台麵。”
“這倒是。”樓星瀾表示了解。
“你有什麽發現嗎?”他走到布金語旁邊。
布金語站在窗台邊上出神的看著外麵,聽見樓星瀾的聲音才回過神來:“沒什麽發現,隻是覺得這裏的風景很好,看窗台上的和這裏牆麵的痕跡,死者應該很喜歡站在這裏往外看。”
“嗯,是不錯。”樓星瀾順著她的視線看出去,發現有山有水,確實很不錯:“但是,為什麽我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我也有。”布金語蹙眉,不太能描述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