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星瀾認真的分析了一下現在的情況,最後確定了楊麗莉是自殺,但是有人幫她。
“你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布金語問。
“首先她平時生活中點點滴滴流露出來的情緒就確定了她是個容易自殺的人,其次她自殺也許能自己給自己裹上真空袋,但她沒辦法在自己死後還把它摘了。”
樓星瀾有理有據的說著。
“話雖如此,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她服用的氫化物是哪裏來的?”布金語理解了他的想法,同時也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外界是不好買到氫化物的,所以一定是她有認識化工廠裏的人,讓他們幫忙拿到的。”樓星瀾沉吟了一會兒:“現在要再次排查她的親朋好友,看看有哪些是在化工廠工作,或者與這個行業有關的。”
“可是楊麗莉自殺的原因是什麽呢?為什麽要搞得這麽費勁?”鑒定中心的一個小萌新摸不著頭腦的問了一句。
“如果真的確定為自殺,那她的目的就很明顯了,她在報複樊璽凱。”布金語淡淡的說。
“為什麽啊?他們不是夫妻嗎?看那個樊璽凱很傷心的樣子……”
“你隻是看到了表麵的東西,深層次的還是要他們自己才明白。她選在樊璽凱出差那天自殺,然後又費盡心力給他偽裝了一個不在場證明。”
“當然,這個把戲很快就被我們拆穿了,正常情況下應該順理成章的懷疑樊璽凱,但是我們卻開始探究她自殺的可能性。”
布金語說的有理有據,幾乎就是整個案件的全部了,她自己都信服了,就是這樣的沒錯。
“所以她就是要我們懷疑樊璽凱,至於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拿命來設計就隻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這隻是你的猜測,沒有證據支撐。”樓星瀾承認這個可能性非常大,但在沒有更有力的證據出現之前,也隻是作為參考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