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嗎,已故之人沒什麽好說的,隻是值得安慰的是我的心結算是解開了一些。”布金語似是而非的說著,最後沉默了一會兒祈求的看著樓星瀾:“抱歉,我不能告訴你他是誰,他的存在會讓人感到害怕,就像極樂世界一直想讓我回去一樣。”
樓星瀾抿了抿唇:“好,我不問了,隻要威脅不到你就沒關係。”
“不會的,他不會傷害我。”布金語很肯定。
“嗯。”樓星瀾嘴上應著,心裏卻起了疑心,能讓布金語這麽信任還要幫忙保守秘密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他不願意懷疑布金語,但是這種敏感時期突然出現的人,本身就很值得懷疑。
第二天,樓星瀾將阮萌單獨叫到了一邊:“你查一下金魚手機上的定位,看一下她的移動軌跡,找到沿途的監控,看看她是和誰在一起,如果有音頻最好。”
阮萌震驚的看著樓星瀾:“老大,什麽情況?為什麽要查布醫生?”在她的腦海裏已經上演了一出大戲了。
“不是查她。”樓星瀾皺了皺眉:“我是擔心有人在利用她。”樓星瀾麵不改色的說著。
“誰?”阮萌不太相信,總感覺樓星瀾是在給自己找理由。
“不知道,要是知道就不會讓你去查了!”樓星瀾看著她的眼神宛如看一個智障。
“哦,了解。”阮萌點頭,看著他的眼神不知不覺中帶了鄙視。
“記住,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樓星瀾囑咐著她。
“明白。”阮萌克製的白了他一眼:“隻要你不要到處去跟別人說了,然後全天下都知道了,你又來怪我泄密,那就很無恥了。”
“你以為我是你?”樓星瀾總感覺她是在罵自己。
布金語一直在觀察著那些人,發現正常情況下他們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隻是在受到刺激,或者一些非常極端的情緒下就會失去控製,發狂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