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金語感覺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對勁,但是……她說不清是哪裏不對。她現在身處在她的養父母都還在的那個時刻,她甚至看見了他們,這是夢,她這樣告訴自己。
“金語,傻站在那兒幹嘛?不過來幫忙擇菜嗎?”布金語的母親掃了她一眼。
布金語看了看四周,沒有人,就她自己站在那裏:“你是在跟我說話?”她覺得事情有點超出她的想象了,難道她不是應該跟個旁觀者一樣被隔絕在外麵,根本改變不了任何事嗎?
布夫人無語的看著她:“不是你是誰?我都已經指名道姓了,你總不能賴給你爸爸吧?”
“……”布金語無話可說,緩緩走上前拿起菜籃裏的青菜幫忙去掉損壞的葉子,她抬頭看著牆上的掛曆,距離她家破人亡還有一年。
布金語找不到可以離開這個夢境的方法,她能感覺到痛,能感覺到失血過多的眩暈,跟真實的沒有一點差別,她不敢自殺,這樣的真是場景如果自殺就是真的死亡,那就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她隻是在自己手上劃幾道口子看看能不能醒,就算她已經奄奄一息了,夢境也沒有要崩塌的跡象,反觀她現在的生活,平時晚上睡覺還會做夢,夢中夢這種情況太可怕。
布金語觀察了幾天發現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有時候甚至會懷疑樓星瀾這些人是不是她真實曾經認識的人,每當清醒過來都很害怕,但是如果去嚐試殺掉養父母他們,她下不去手,哪怕知道是假的,殺自己同樣要冒很大的險。
她沒辦法,隻好用最笨的辦法將自己的記憶記在本子上,令她感到悲傷的是,那些東西第二天就會消失得幹幹淨淨,哪怕是用刀刻在手臂上也沒用。
反而是會嚇到家裏人。
布夫人看著她手臂上的血痕嚴厲的訓她:“你這是做什麽!樓星瀾?他是誰!你知不知道什麽叫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我們平時都不舍得打你一個,你就這麽折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