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金語曾經在市醫院工作過很長一段時間,為了避嫌,她沒有跟著樓星瀾他們一起過去,就在非正科裏看著阮萌調單紹聰近半年來開給梁文博母親的藥方。
阮萌頭疼的看著那些藥方,裏麵的藥大致能看出來是治療什麽的,但那麽多合在一起就很讓人頭暈了,這種事果然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來看比較合適:“布醫生,你先看著這些藥方,我查查看這個梁文博是什麽樣的人,根據你們說的那些來看,他應該是個不簡單的人,非富即貴,或者掌握著不少人的把柄,這樣才能跟你們說的對上,不然就一定是那個少年搞錯了。”
“嗯,好的。”布金語頭都沒抬的應了聲,她現在專注於那些藥方了,這些都是阮萌從單紹聰那台電腦係統裏導出來,絕對出不了錯,隻要有一點不對的地方,藥房那邊也會發現,取不了藥。
阮萌認真的將梁文博的各種資料從她專門針對世界上的各種人口的資料庫裏搜索了出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梁文博看不出來還有這樣的背景……”阮萌無聲地感慨著。
梁文博祖上三代都是傳說中最神秘的風水師,就算現在已經沒有那些封建迷信之說了,但很多人在建宅子或者搬家的時候都會習慣性找人幫忙看看風水,求個心安。
梁家就是專門做這個的,並且在業內還頗有名氣,尤其是他的父親,那簡直是同行裏的巔峰,隻是到了梁文博這一代,漸漸有些式微了,也就混了個一般般。即便如此,依舊有不少人看著他父親的名氣找他幫忙,其中不乏有阮萌他們很熟悉的達官貴人。
這麽一看,這個梁文博確實能夠讓人幫他做一些可能違背原則的事了。
阮萌了解了他的家族曆史之後這才打開他最近的資料看著,他現在有一個妻子和一個十五歲的兒子,妻子溫柔善良,是個典型的家庭主婦,唯一的職責就是照顧兒子。而他的兒子學習成績一般,身體卻差得不行,有先天性的心髒病,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失去生命,現在都還沒找到與他兒子相匹配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