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勒看著一個陌生郵箱發來的郵件陷入了沉思,他默默地點開,熟悉的風格讓他瞬間就知道是誰發來的了,郵箱裏的內容大致就是小福斯醫院裏有一個患者被非正科帶走了。
而帶走他的人是一個叫非正科的機構,有點耳熟,給他發郵件的那個人還貼心的注明了一點,非正科現在職位最高的那個人就是兩年前差點順利抓捕了他的那群特種兵之一。
“有點意思,還是老朋友啊。”阿德勒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封郵件,他是真的沒想到當年那場慘烈的爆炸下還能有人或者,甚至他能逃出去都是意外中的意外。
現在再看見當年的人倒是沒什麽仇恨,更多的是一種讓人無奈的莫名其妙的感覺。
他回了那封郵件:暫時不要和我聯係了,我需要沉澱一段時間,醫院裏有關致幻劑的所有藥品儀器全部毀掉,不能給人可趁之機。
當年負責抓捕他的那群人,哪一個單獨拎出來不是能獨當一麵的,哪一個不是萬裏挑一的精英,那個時候死了那麽多人,那個活下來的應該是恨死他了,這樣的鋒芒還是能避就避吧。
在遠離小福斯醫院的一家黑網吧裏麵,一個穿著與這裏極其格格不入的男人正認真的看著郵件,他全身西裝筆挺,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極其斯文。
但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人居然就是阿德勒的第一心腹喬閑,也是現在小福斯醫院的院長。
喬閑在得到阿德勒的指示之後就回了醫院,半成品的致幻劑已經運走了,儀器也在辛普森說人被抓走的那一刻就轉移了地方,現在的小福斯就是一個真正的療養院,沒有人能在裏麵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他在應對有關阿德勒的事件上都極為小心,小心謹慎到屈居自己到這樣一個手續都不齊全的黑網吧隨便注冊了一個郵箱給他發郵件,最大程度上隱蔽了他的位置,避免被人順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