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然而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樓星瀾他們幾個到了一家一直被重點觀察的會所,幾人站在外麵感覺不到裏麵的氣氛,至少看起來很是很正規的,隻不過是個人都知道這裏麵藏汙納垢。
外表就是一個正經的酒吧,想要進入裏麵真正的娛樂區域玩兒就必須要入場券,所謂的會員,或者會員推薦的人,司嶼從手底下的線人手上拿到了幾張入場券,剛剛好足夠他們幾個進去。
他們穿過大堂的喧鬧往樓上走,樓梯口就守著兩個看著就非常不麵善的人:“上麵不能去。”兩人麵無表情的打發著他們,就好像之前無數個好奇想要上樓的酒鬼一樣。
一般人都會識趣的離開了,隻有極少數的幾個人會在這兒糾纏,一般遇上這種人都是直接打出去。
司嶼慢條斯理的拿出了入場券遞給他們,兩人精神一震仔細核對著:“沒有問題,原來是貴賓,您裏麵請。”兩個恭敬地往兩邊讓開,讓他們進去。
上樓之後,司嶼小聲說著:“這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待遇。”
“你要是想,天天都可以是這種待遇。”葉行之笑笑意有所指的看著他,去另一個大隊當臥底,天天都是這待遇。
司嶼不用想都知道葉行之說的是哪個部門,果斷搖頭:“我怕我無福消受,還是算了吧。”
還沒有到他們真正要去的地方,樓星瀾就已經聞到了一種極其難聞的味道,混雜了太多的味道,最多的還是煙味,其中混雜了葉行之他們大隊經常接觸的東西。
他們都嚴肅了起來,真正走到裏麵的時候,場麵讓他們幾個極端不適,在這裏沒有人性,被當成奴隸的女人,各種不堪。
樓星瀾狠狠地皺起了眉:“為什麽這樣的地方還會存在?”
“因為這種地方一般不發生嚴重的命案是不會被派到我們那邊去的,以前是這樣,現在估計是有些人想放長線釣大魚,但是釣著釣著就把自己釣進去了吧。”顧西風極力壓製著自己的不適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