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阿德勒為什麽會有創造致幻劑這樣一個想法嗎?”喬閑淡漠的看著她們。
“金錢,權利,無非就是這兩種。”布金語回答著,但凡有點檔次的罪犯犯罪原因都是這兩個,因為感情去運籌帷幄實施犯罪的的實在很少。
喬閑頗為遺憾的搖搖頭:“不巧,這兩樣都不是,他是因為本身就需要致幻劑。”
“什麽意思?致幻劑還有醫用價值?”葉芝華問。
“致幻劑能讓他見到他想見的人。”喬閑言辭間有些很難讓人察覺的感傷:“不惜一切代價,隻要能看見那個人。”
他現在都還記得阿德勒在一次使用了致幻劑之後,在即將陷入自己的夢境前難過的說著:“我不能忘記他,不能!可是我都快要記不得他的樣子了……”
“那個人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布金語感覺自己依稀抓住了什麽,很快就要點破了。
“他在找那個人,但是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那個人是不是還存在,是不是還活著,越到後麵,他都已經開始懷疑是自己的臆想了,也許根本就沒有那個人的存在。”這些話喬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阿德勒的情緒也隻在他的麵前流露過。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隻是沒想到就算那隻是一個虛幻不存在的人,他也比不過。
“他找的那個人或者那個感覺具體是什麽?男的女的?為什麽會有這樣一個人存在,他是做了什麽才讓阿德勒一直記得他的?”布金語一連串就把自己想問的都問了出來。
喬閑也沒有介意她一下問出太多問題,相反每個問題都有很認真的在思考:“應該是個男的,他們是在小時候相識的,但他們之間究竟經曆了什麽讓他一直記得我就不知道了,這個恐怕就要你們自己去問了。”
布金語凝視著喬閑,雖然現在看起來是很配合,但是她們不會真的就去相信他口裏說的話,是真是假她們都還需要謹慎判斷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