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勒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視線,雖然很薄弱,但卻是真是存在的,並且很熟悉,他以前經常會感覺到,自從他在經驗中學會隱藏自己之後就再沒有過這種感覺。
“怎麽了?”徐楊感覺他有點心神不寧的樣子。
“沒什麽。”阿德勒搖頭,接下來要使點手段了,不然他們可能剛出城就會被攔下。
徐楊見他不願意多說也就沒再問了:“這個城市跟國內的一些民族特色非常濃鬱的城市感覺很相似。”這個城市裏麵每一個店麵裏麵售賣的東西都帶有非常清晰的個人特色,比如一個老板喜歡紅色,那他整個店麵裏麵的物品就都是紅色的。
“嗯,這裏麵的沒個人都是為了自己而活,任性,囂張,自由,他們活出了外麵的人想都不敢去想的樣子。”阿德勒覺得自己可能最適合生活的就是這樣一個地方,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不會有太多的約束。
徐楊眨眨眼睛突然覺得讓他和自己一起去隱居是有點強人所難了:“你呢?你是不是也很喜歡在這裏生活?”
阿德勒見他是很認真的在問,於是也很認真的回答他:“這裏的生活確實是我曾經向往的,隻是現在我更傾向於去跟你一起生活,就我們兩個人就夠了,再多就沒意思了。”
“你能忍受隻能跟我一個人說話的孤獨嗎?除了我再沒有人能陪你說話。”徐楊不得不去考慮那些還很久遠的問題,他們要去過得生活是真正意義上的隱世,接觸外人的可能性非常小。
阿德勒搖搖頭:“不會,我們還得喂點小動物,不會孤單的。”
徐楊無聲的歎息一聲,他很多年沒有見過阿德勒了,已經不了解他了,不知道他現在究竟在想什麽,如果以後有一天他厭倦了那種生活,他還舍不舍得放手?
“逛了這麽久,你有沒有想要的東西?”阿德勒眼見著他們就要轉回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