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隨著阿德勒他們的離開漸漸消停了下來。
“是你讓他們趕過來幫忙的嗎?”徐楊好奇的問阿德勒,剛剛他幾乎都要以為要被帶回非正科了。
“不是。”阿德勒搖頭:“是江南他們安排的。”
“要不是知道你手底下的人都是男的,我都要以為他們愛上你了。”徐楊感慨著。
隻有阿德勒的臉色有點詭異,怎麽說呢?還真就是有點喜歡他……
話一說完,徐楊突然想起阿德勒現在的興趣愛好不就是那方麵嗎?他猶豫且為難的看向他:“我剛剛說中了?”
“……”阿德勒抿了抿唇:“應該就是你想的那樣,隻是我也不確定他對我是感恩之情還是別的什麽……”他其實不想承認這些,隻是又不想什麽都瞞著徐楊。
徐楊思索了一會兒:“那應該就是喜歡了,如果是感恩之情,他幫你做了這麽久的事差不多也可以扯平了,不會再對你這麽細心,對你的事這麽上心。”
“大概吧,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可能了。”阿德勒看著窗外,心裏裝一個人都夠他受的了,再裝一個怕是要瘋。
“那以後也是有可能的。”徐楊笑笑。
阿德勒皺了皺眉:“你什麽意思?”他聽懂了徐楊的言外之意,無非就是覺得自己的身體陪不了他太久,讓他給自己準備後路。
“沒什麽別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不要辜負人家。”徐楊認真的看著他。
阿德勒冷笑了一聲:“現在看起來我注定要辜負他了。”
徐楊無聲的歎息著,就知道這人聽不進去,現在又生氣了,不知道要怎麽才能哄好。
一直以來的戈壁式山丘已經過去了,迎來的是綠油油的青草和大樹,徐楊把車窗打開了一些:“我們要到了嗎?”
“還早。”阿德勒淡淡的說著,情緒明顯不好。
徐楊看了一會兒外麵,還是把車窗關上了,他捏了捏阿德勒的手掌:“別生氣了,我隻是希望你能過得快樂,至於有沒有我的參與真的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