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楊在這樣一個相當安靜清新的地方生活了一段時間之後,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他做好午飯出去看了看還在外麵打算自己動手做一把椅子的阿德勒:“你這……嗯……要不要試試換一個方向?或者往裏麵塞點木塊?”
徐楊誠懇的建議著,阿德勒做的木椅,椅腿怎麽都合不攏,搖搖晃晃的。
“馬上就好了,不用那些。”阿德勒不在意的擦了把頭上的汗水,繼續跟那根椅腿鬥爭,他就是按照圖紙來的,幾乎分毫不差,怎麽會出現這個問題。
徐楊抿了抿唇沒有再說話,阿德勒一旦倔強起來不是個人根本勸不住:“那行吧,你再試試,實在不行就吃了飯再研究。”
“嗯。”阿德勒應了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清楚徐楊在說什麽。
徐楊往後退了一步,靠在了院子裏的大樹上麵認真的看著他專研。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問:“我最近看了一下新聞,國內現在動**很大,差不多都是你手下那些人,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他現在還是有些擔心阿德勒,怕他辜負了手底下那些人的信任,這個債怎麽都還不了的。
阿德勒聞言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頭看著他:“你其實早就想問了吧,能忍到現在也不容易。”
“國內那些地方都是沒有太大用處的地方,雖然也有參與但都不是關鍵,我真正的產業鏈都在國外,隻是那些地方足夠他們交差了。”這才是他最高明的地方,就像他一開始就知道國內會被連根拔起一樣,最開始的最開始就沒有把核心轉移過來。
現在國內的情況江南,喬閑他們應該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他們估計都會想辦法出國重新去掌握核心技術。
“你是有預言的能力嗎?”徐楊不得不佩服他的先見之明。
“沒有,國內的這些本來就是我準備的投名狀,用來講條件的。”阿德勒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