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誌首先忍不住,女人似乎更加得意。她故意作出一副好像沒有聽到的樣子,又拿出一支煙,靜靜的抽了起來,動作依然是那樣的做作,每一個細節都像在擺POSS。
無語了,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人!
說句實在話,張誌看著她那麽拽的樣子,若不是看她是個雌的,而且還是個人,他真想把她抓來暴扁一頓。
不過為了早點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所在,他更是顧全大局的忍了下來。但他的語氣還是顯得非常有男人氣概,大聲叫道:“靠,你沒有聽到嗎,帶我去見大良哥!”
這回總算有了一點效果,女人遲緩的掃了一眼他,終於是開口說話了。好像正如那句話說的,有些人就他媽一身賤骨頭,你不給他的顏色瞧瞧,他就是不知道厲害!
女人的語氣依舊是不急不緩地說道:“我聽到了,你不用那麽大聲。隻有低俗或者心裏充滿膽怯的人,才最容易動怒!”言罷,她向一個手下輕輕揮了揮手,那指揮別人的動作,一樣顯得是那樣的輕描淡寫。
從她對張誌說話,到命令手下的全過程,不過是幾個簡單的動作,她卻搞得非常複雜,自以為很高深,好像看破塵世一切的尼姑。
事實上,他媽一個“賤”字就能概括她的一切。
那手下會意的點點頭,走到車子前輕輕的打開了車門。雖然他所有的動作,都做得小心翼翼,但實在是太過緊張的他,打開車門時還是撞在了膝蓋上。
本來隻是輕輕的一聲響,女人聞聲,柔和的神色忽然變得陰冷。接著便見她,突然揮出手掌在那人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記耳光。
她下手特重,手下的臉上馬上就浮現出五根手指印來。隨後還聽得她氣焰囂張地說:“說過好多次了,小心點,小心點,這可是大良哥最寶貴的座駕!”
剛才她才說過,隻有低俗,或者心裏充滿膽怯的人才容易動怒,沒想到她現在就這樣輕易動怒了。搞了半天,她說的是她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