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次敗在張誌手裏,劉雲飛這家夥還算知趣,沒有再胡鬧。張誌和孫菲菲也因此得到了一個平靜的下午,但他們之間一直隱藏著無形的危機,並將在下午全部爆發。
下午剛放學,劉雲飛就走到張誌麵前,又擺出那副無限囂張,非常欠扁的樣子叫道:“小子,你不是很吊嘛,有種就走哂,跟老子去學校後門。抄他媽,老子人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在我旁邊拽的。”
已經了解了劉雲飛的水有多深,張誌也毫不畏懼。他心想反正你不是我的對手,而你叫的手下也不過是些酒囊飯袋,有什麽了不起的。
他摸了兩把頭,也學著他見識過的那些惡人模樣,擺著造型,大聲罵道:“我抄,我也是第一次見有人在我麵前拽成這樣。”
“嗬嗬,你小子想笑的話,現在最好多笑一會兒,我怕你呆會兒哭都來不及!”劉雲飛很諷刺的笑了幾聲,率先一步走出了教室。
“切,誰怕誰啊!”張誌歪頭回了一句,便準備跟著上去。
菲菲見狀,卻是趕緊上前一步擋在了他的前麵說道:“誌,你不要去好不好?劉雲飛這小子很可惡的,以前在A大的時候,他都非常霸道。盡管在天子腳下,他還是敢叫上一幫混混亂來,有個同學被打得半死不活!”
“菲菲,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張誌想到自己的身體有著超強的自愈力,心裏更是充滿信心。他輕輕拍了拍孫菲菲,向旁邊閃過身子便向教室門口走了出去。
看來張誌是無論如何都要去了,菲菲知道再勸也沒有用,因為這是屬於他們男人之間的戰爭。她們不會懂的,作為一個女孩,唯一能做的就是為他們默默祈禱。
最後她在張誌要走遠時,忽然再次拽住他的手,把他往回拉了一點,對他充滿信心的點點頭說:“那你答應我,一定要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