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是上次那輛招搖過市的白色轎車外,也不見上次那個女人,但接他的手下卻依然是上次那四個男人。
張誌走下樓,徑直走到那車前說:“這回我可不想像上回一樣,被你們蒙著眼睛。”
四個著黑西服的人點點頭,當真沒有蒙上他的眼睛,把張誌帶上車,開到了一家茶餐廳。
這是一家挺不錯的茶餐廳,幽揚的音樂飄散著,很容易讓人陷入情景之中。不僅如此,而且廳內還有不少喜陰綠色植物,環境看上去很幽雅,很美麗別致。
四個手下帶著張誌,穿過茶餐廳,來到了一間很普通的包間。
大良哥看著張誌走了進來,也沒說什麽其它話,叫他過去坐下。
張誌被搞糊塗了,既然他做得這麽小心翼翼,為什麽不找個隱蔽一點的地方,偏偏要找一個這麽明顯的地點呢?
他忍不住先開口說道:“陳叔叔,我搞不懂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覺得帶我到這裏來,比在電話裏說話要方便些?”
一時間,大良哥並沒有理他,隻是悠閑地喝了一杯茶,閉目呼吸著上麵的熱氣,很是自在的樣子。好一會兒,他才靜靜地說:“小誌,這裏的鐵觀音很好,先喝一口再說。”
見大良哥故意耗著,張誌從他那個女人那裏見識過他們玩沉默的功夫。他不想浪費時間,幹脆一屁股坐在大良哥對麵,很直接地問道:“陳叔叔,你有什麽可以對付他,又可以讓我幹淨脫身的計劃?”
本以為大良哥看到他不想拖延時間,會直接把具體計劃說出來。
豈料他依然不急不緩地喝了兩口茶,然後語氣也很緩和地說道:“我難得請你來茶餐廳,你不喝兩口茶,還真有些遺憾,這茶真的很不錯!”
張誌無奈的搖搖頭,隻好端起杯子喝了一杯。當茶入口時,頓覺一股清甜爽口的甘露緩緩的從嘴裏,徐徐地滑過脖子,流進了肚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