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聽了大鳥的介紹,暗暗吃驚,想不到這裏麵還有這麽複雜。
想了想,他笑著點了點頭,說:“我覺得大良哥那人做事手法非常高明,而且老謀深算,根本猜不透他心裏在想些什麽。嗯……大鳥兄弟,你覺得你們大良哥怎麽樣?”
大鳥聽了張誌的話,笑了笑說:“大哥的心思,像我們這種小混混哪裏敢猜來猜去的,隻要有飯吃有錢花,全家人餓不著冷不著,睡得好就是了,別的管那麽多幹嘛。”
張誌故作驚訝的哦了一聲說:“你說你們有妻有子的,也要來做這些事。你們不怕有一天被警察抓到,讓妻子兒女孤苦伶仃?”
大鳥聽完,把張誌打量了幾遍,見他雖然強悍,卻是一臉稚氣,自顧的點了點頭說:“誌哥是剛剛出來混的吧,看來道上很多規矩都還不懂啊。”
“像我們可不比那些成天遊手好閑的社會小青年。我們不管是遇上什麽事,都有老大罩著,就算保不住小命,老大也會賠二十萬一人給我們的家人,像那些功勞不小的兄弟死後,得到的錢還要多一點。”
“現在出來混的人多,想做老大的也多,要是哪個老大把事情處理得不好,傳出來,他們的兄弟就會一哄而散,跑去投靠更好的老大。”
張誌算是服了,見識過暗勢力高層,現在又了解到他們低層的事,也難怪暗勢力能以一種特殊形式長期的存在了。
接下來,他繼續和大鳥聊著,從他那裏聽到了一些從來不知道的事,不禁嘲笑自己在以前把暗勢力的世界想得太可怕。
時間差不多了,大鳥站了起來說:“誌哥,藥性應該有作用了,快進去爽吧!”說完,挺了挺腰,做了一個十分猥瑣的動作。
張誌跟著嘿嘿的笑了笑,心裏可是犯起了苦,這該不會真的要去吧?
一邊想著,他卻是在一邊無奈地跟著大鳥一起又來到了房門口,大鳥打開大門說:“記得哦,隻有第一間門進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