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用非常鄙視的神情把那個醫師看了好半天才笑了笑說:“你說我啊,還是個學生呢。而且也不是什麽什麽醫科大學的學生,隻是一個家裏蹲大學學生而已。”
家裏蹲大學,那不是無業青年?
看樣子這小子好像是在扁低自己,確實如此,張誌的言外之意是:你這什麽狗屁醫師,醫術連一個高中生都比不上。
高醫師冒了一頭冷汗,也不知是不是聽出張誌話中有話。剛好電梯下來了,他搶先一步走了進去,像是生怕太多人看到他的狼狽樣。
張誌拉著劉思琪跟著走了進去,他還是笑著,笑得有些得意。
高醫師看了他一眼,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走過去按了一下負三樓。然後回過身形站在一邊一直看著張誌,心裏是在亂想起來。
你這家夥先別得意,我做了這麽多年醫生還沒有見過任何人能起死回生的,何況是這種腎衰死病人?要是呆會兒你救不活劉思琪她媽媽,老子才慢慢收拾你,說你在醫院裏瞎胡鬧。
電梯緩緩的向下移動了,來到負二樓時,張誌忽然感到有一股侵蝕身體的寒氣。話說太平間陰氣極重,果然不錯。
突然,電梯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奇怪的停了下來,嶽倩嚇得發出了一聲尖叫。高醫師則在那裏渾身發抖。
這時張誌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湧進了電梯內,那種侵蝕感也頓時加強了不少。他覺得有些不妙,暗中匯集力量於所有的感覺神經,準備應對異常情況。
隨著力量變強,一副奇異的現像浮現了出來。剛才明明空無一物的地方,忽然鑽出一個看上去約五十多歲的婦女,現在正站在劉思琪的麵前,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麽。
“你幹什麽?本大爺勸你趁早離劉思琪遠點,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張誌以為那老婦女要對劉思琪怎麽樣,不由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