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一邊輸送著力量,一邊想著應對的辦法,覺得一定是哪裏還有問題沒有解決。
腎衰死,對了對了,一定是這個問題。
他忽然想到在學校圖書館看到的書中曾說過,腎衰死就是因為腎髒內有沉澱物堵塞或腎髒/病死,導致血液不能正常循環,急性發作時,極有可能導致立刻死亡。
於是,張誌將力量衝入嶽母的腎髒內,試圖將血液流入其中,使得血液可以正常循環。可惜的時試了幾次都不能衝破那層障礙,而且每次衝擊他感到有一種反蝕的力量襲上身來。
但他不甘心,忽然覺得可能是腎髒/病死的問題。他吸了一口冷氣,再度湧出兩道力量,一道去衝擊那道障礙,一道去化解兩顆腎髒上的病死部分。
果然,隨著兩顆腎髒的病死部分完全被治愈,血液很輕鬆的流入了腎髒中,血液循環也恢複了正常。而嶽母的的褲子也打濕了,撒的竟然是一泡白紅交匯的血尿。
總算搞定了,張誌暗幸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並且在無聊時看過一些醫書,要不然他今晚就算是拚了老命也沒辦法了,看來多看點書還是有那麽一點好處的。
張誌淡淡一笑,緩緩的把所有的力量收了回來,待所有的光華散去後,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對劉思琪說:“老婆,還愣在那裏幹嘛,是不是看到你男人這麽厲害給呆住了。還不快去買點東西來給你媽,我嶽母大人吃,剛才我可感覺到她肚子裏什麽都沒有啦!”
看來劉思琪是真的呆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想著張誌說的話,倍感幸福的笑笑,衝上前吻了一下他,這才走出了急救室。
張誌淡淡的搖了搖頭,暗歎自己想要這種感覺超爽的情景時,她卻不給自己,而他還沒有準備好,她卻給自己來了一個。
隨後他叫高醫師給嶽母大人打他個吊針,取下了所有連起的設備,一起把她拖出了急救室。誰知道走出來才見得外麵已站了不少人,而劉思琪剛剛才從人群中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