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一聽,這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禁冒出一頭冷汗。
他想了想,趕緊說道:“呃,不是,不是,張偶像你別誤會啊!唉,剛才我說要來保釋你,他們怎麽都不肯呢,還說根本不可能,說什麽你關係到數起殺人案件,這可是死罪啊,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那裏說笑!”
“是很舒服呀,我想應該比以前打工掙學費的苦日子要好一點吧!我說猥瑣男,你來見我一麵不可能就是為了這些事吧?”
雖然江濤還算夠義氣,但他的性格,張誌還是很了解的。以他那扣門的心腸,絕對不可能花大錢把自己保釋出來,除非他腦子進水了。
聽張誌這麽一說,唐若琳不由把目光看向了江濤。
江濤也回過頭來望了她一眼,他知道她和張誌是什麽關係,想了想不由假裝哭著說:“這位女警官,我們張大英雄平時連隻毛毛蟲都不敢踩死,怎麽可能殺人,他一定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想辦法把他救出來啊!”
丫的,你個混蛋,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嘛,不知道有些東西是越描越黑嗎?若是他真是連隻毛毛隻都不敢踩死,還能殺得了大怪獸,成為赫赫有名的屠獸英雄嗎?
張誌聽得一肚子氣,狠狠地鄙視了他一眼。
還好唐若琳是自己人,並沒有和他們斤斤計較,咬著江濤這話不放。不僅如此,她還微笑著點了點頭,才回答:“同學你放心吧,我也相信張誌是被冤枉的。隻要真不是他幹的,他就一定會沒事的。”
江濤應了一聲,也點了點頭說:“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說到這裏又轉過頭看向了張誌繼續說:“張偶像,真怕你再也出不來了,沒有人罩……給兄弟抱抱!”
本來他想說,罩著他們那一幫兄弟啊,但想到剛才那話所造成的後果,趕緊閉上嘴,頓了頓才繼續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