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琳應了一聲,呆呆的愣了一會兒。
最後可能是想到劉思琪都能挖菲菲的牆角,搶先一步把張誌給搞定了,覺得做女人不能太矜持,得有勇氣一點,竟然大膽地上前吻了一下張誌。
頓時,她隻覺一股異樣的味道從嘴裏襲了進來,這種味道很快就成一種感覺。那感覺很爽很舒服,極易讓人陶醉,甚至於不能自拔。
足足吻了兩三分鍾,唐若琳感到自己在這種極其神奇的感覺麵前,有些不能自控,這才有些不舍地放過了張誌,讓他喘了幾口粗氣。
然後她才說:“放心吧,張誌,你是我真真切切愛上的第一個男人,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會伴隨在你身邊的。嗯,我泡的茶還好喝吧,那可是我珍藏好久都舍不得喝的鐵觀音呢!”
認識唐若琳這麽久,張誌心裏清楚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她可能有點潑辣,有點野蠻,但思想還是一個傳統的,所以真正遇上時,還是很矜持。準確點說,她是一個同時具有野蠻女友和窈窕淑女魅力的女人。
今天麵對她這很出位的舉動,讓他感到挺吃驚,所以剛才也沒有拒絕,任她吻著自己,而且心裏還情不自禁地感到有些幸福。
而麵對她那句回答,張誌在幸福中,更有些感動,這種感動讓他忽然有一種衝動。
這是一種叛逆的衝動,再也不管菲菲會有什麽感受了,他隻想把眼前這個女孩摟在懷裏,然後,然後……
隻可惜一向冷靜,而且自製力很強的他,最終還是沒有這麽做。
不過他卻連連誇讚唐若琳泡的茶說:“嗯,很好喝,爽爽入口,我還是第一次喝到這麽好喝的茶,最重要的是,它還是你給我衝的!難怪你剛才喝了一口又一口,原來你都很舍不得呀!”
唐若琳聽得嗬嗬一笑說:“好了好了,不閑扯了,還是繼續作口供吧。剛才你說是一個阿姨把錢打給你的,你知道她叫什麽名字,是做什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