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唐若琳還當真不親自帶他去拘留室,是一個身高約一米七幾的警察帶他去的。對於這個,更讓張誌更加無所解釋的是,他竟然有隱隱一絲失望,甚至於還有些鬱悶。
直到這個時候,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天下那麽多男人都要花心了,那麽多男人要出軌了。
原來最主要的原因根本不在於男人本身,而在於女人,在於女人施與的一種無形約束,而誘惑男人的女人們可以讓男人們得到釋放和解脫。
(吼吼,本觀點純屬個人主觀,支持的舉個手!)
張誌走到拘留室一看,這拘留室跟古代的牢房差不多,隻是和古代時不同的是,現在是鋼欄。也不知道是現在的警察和暗勢力勾結,還是因為警察局最近的生意不怎麽好,隻有兩三個嫌疑犯在裏麵。
看著這些不管在哪間拘留室裏做什麽,其它都看得到。
張誌想到自己晚上有時間得加緊煉功,學會完全運用體內的強大力量。有時可能會因為力量散發使得身體燥熱,要脫個精光,給人看了肯定要當成神精病,而且還不能被人打擾。
於是,他沒等那警察給他安排,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兄弟,有沒有一間獨立的屋子哦,我睡覺的時候不想有人看到,感覺不自在!”
那警察望著他笑了笑:“哼,感覺不自在?想要獨立的屋子,你以為拘留室是總統套房啊。進去吧,少在那裏費話了,要怪就怪你當初不該犯罪!”
張誌聽得有些鬱悶,上前一步捏住了那個警察的手,痛得他動不能動一下。
他才說:“小子,本大爺告訴你,你們局長都說本大爺是冤枉的了,你憑什麽在那裏說本大爺犯了什麽罪。叫你給我找間獨立的就找間獨立的,屁話那麽多幹嘛!”
說完話,他才放開了那警察的手。
警察甩了甩手,臉上寫滿了不悅和鬱悶,好一會兒才看了看四麵,發現沒什麽人後才把聲音壓得很低,在張誌耳邊說:“兄弟,我和你是自己人,我這樣說也是在演戲,因為號子裏的人,多數都這副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