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解程對待自己的手下都那麽殘忍,張誌心裏一緊,實在是不敢想像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好一會兒,他才問道:“你那是什麽丸子?怎麽這麽厲害?”
解程笑了笑:“告訴你也無妨,這是一種有著超強腐蝕能力的酸性物質。別看我手捏著它,它表麵可是有一層能不和這種酸發生反應的簿膜。”
張誌又驚又喜地哦了一聲,歪過頭問道:“那,那些白天所有被咬傷或咬死過的人,你們都要這麽消滅他們嗎?”
驚的是,他擔心解程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極有可能真要這麽做,殘害那麽多的無辜。喜的是,有了這玩意兒,終於有辦法對付這些打不死的喪屍了!”
“是的!”他的回答倒是很幹脆,更顯得他非常的冷漠無情,好像萬千生命在他眼裏,不過是山上的野草野木罷了。
而張誌想起今天承諾過那位老太婆的話,又想到她就這麽兩個兒子,好不容易長大成人,卻又是白發人送黑發人,真是無比的淒涼。
最後他騰地站了起來說:“不行,被咬傷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這樣做,實在是太殘忍了一點!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要盡可能的救回他們!”
解程見張誌挺激動的樣子,笑了笑說:“聽張大英雄的意思好像是要想辦法救回那些被咬傷或咬死的人,嗬嗬,我勸你還是別費心機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什麽不可能,別把話說得這麽肯定,在本大爺身上什麽都有可能。我相信隻要滅了那鬼物,所有被喪屍咬傷過的人都會不治而愈的。”
張誌自顧的說著,解程卻聽得大笑起來:“哈哈哈,先不說滅了那鬼物會不會真的讓他們全部好過來。就說你憑什麽找到鬼界的入口,並把那鬼物給滅了?就算你能去鬼界,麵對眾多有那樣強悍實力的鬼物,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