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警察局,唐若琳看著張誌嗬嗬一笑:“流氓,無罪釋放了,現在感覺怎麽樣?”
張誌其實感覺挺爽的,卻是故意扁了扁嘴:“能有什麽感覺,就是有一點鬱悶而已,明明不關本大爺的事還偏偏要怪在我的身上。害得本大爺還戴了一回金手套,真是穢氣慘了。”
說到這裏,他歪過頭裝作什麽都不知地說:“哎,若琳,你們警察局到底想給本大爺什麽樣的真誠道歉哦,我可不想在這裏耗下去了,下午還想去上學呢!”
“切,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愛學習了,這可不像流氓!哎呀,他們買了桌酒菜,想敬你兩杯,算賠個不是,這種待遇可是隻有這種有異能的大神才有的哦!”
“你有沒有搞錯啊,我什麽時候不愛學習了,我可是天天都盼著能上學!若琳,你沒有告訴他們我可以不用吃東西了嗎?”
唐若琳搖了搖頭:“那他們不把你當成怪物才怪,不過我給你說句悄悄話,給你道歉不過是個幌子而已。是我們發現了一些東西,希望你協助一下,你要知道當時在法庭的時候,就算真凶不在現場,真凶安排的人也在現場。”
看來他們要找他的事和他想的一樣,張誌笑著點了點頭說:“難怪你們搞得這麽複雜。是不是又要到那間審詢裏去了,嗯,上次你不是說我無罪釋放後,要和我……嘿嘿!”
“又不正經了,老娘現在不已經是你的人了嗎?你先去,我去拿本子做筆錄!”唐若琳說完,向自己的辦公室走了去。
張誌也覺得自己的話越來越猥瑣了,但兩天來,已經有些習慣了,就是有點擔心,要是哪天不能和唐若琳煉雙修大法,會帶來大麻煩。
想了想,他則先來到了那間審詢室裏,不一會兒,唐若琳就走了進來,拿著筆和本子。張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笑了笑說:“有什麽事快點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