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誌的話,巴特好一會兒才收回心神,故作鎮定的哈哈大笑:“你以為你這小雜毛算什麽東西,竟然想見我們第六街區的老大?也不數數看你毛長齊沒有!”
張誌沒有理會巴特,隻是慢慢的跳下車子,神色冷靜,雙眼冷如冰,渾身殺氣騰騰,非常瀟灑,非常神氣的向他緩緩的走了過去。
巴特眼看著張誌靠近自己,卻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感覺到他身上的殺氣,心底更是直冒寒氣,那感覺好像已經被他的眼神給殺死了一樣。他好不容易才丟下了手中的雪茄煙,示意所有的阻擊手開槍。
然而,沒有任何槍聲響起,張誌就已經離他隻有三四米的距離了。
早已捏緊拳頭的四個黑人保鏢迅速閃出身子,拳手並用,紛紛向張誌攻來。張誌還是沒有把目光從巴特身上移開,隻是很隨意的左右緩緩揮出四拳。
那四個保鏢,看著張誌的身子就在那裏,就是打不到他。而他打過來的拳頭,動作看上去很慢卻叫他們如何都閃不開,打在身上也巨痛無比,好像五腑六髒都被震碎了一般。
待他們反應過來時,張誌已經來到巴特身前,緩緩的把手臂向他勒去。巴特的情形和他們也差不多,好像怎麽閃也閃不開一樣,很輕易的就被張誌給勒住了脖子。
被張誌勒著脖子的巴特,說話聲音變得有些低啞的說道:“樓上的那群雜毛,你們都是吃屎長大的啊,這小雜毛走了二十幾米,步子還這麽慢,竟然沒有一個開槍打死他!”
沒一會兒,聽得有人從窗子裏傳出話來回答:“巴特哥,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每次瞄準他了,剛要開槍,他的身影就消失在瞄準器裏麵,跑到了前麵一點。後來我就把槍口向前移快一點,卻又看到他在後麵,叫我怎麽也瞄不到他,我們兩個都是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