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麵,朱玉婷說不相信我的話,我聽見了暗自鬆一口氣,總算把她糊弄過去了。
“楊濤,真的很奇怪,前幾天我特別的想謝文斌,可現在我卻對他毫無感覺,相反,我還害怕他會找上門,對我們的酒吧不利。前後變化這麽大,這是怎麽回事?”靠在我身上,朱玉婷迷茫的看著我。
那是因為你被他下了降頭。
我心中暗道,把她抱在懷裏,我把腦袋擱在她的香肩上,微微眯起雙眼:“你都不清楚,我就更不明白了。”
朱玉婷點了點頭,自嘲的笑了一下:“也許是我那幾天壓力太大,才會胡思亂想。”
頓了頓,朱玉婷神態認真的接下去說道:“可是楊濤,謝文斌我了解,他高傲自大,受不得半點委屈,他真的會放過我們嗎?”
他不會,不過這時的他,已經有心無力,再也做不了什麽了。
“他會的,你別多想,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我想你把身體養好,然後我們生孩子,生越多越好。”
“你當我是豬啊!”朱玉婷回過頭敲了一下我的腦袋,然後她就笑了起來,笑容裏有幾分神往,卻又有幾分失落:“我也希望有那麽一天,可是,真的會有那一天嗎?”
“會的,麵包會有的,孩子也會有的。”我認真的說道。
朱玉婷又被我逗笑了,看著她燦爛的笑容,我心想她如果能夠永遠都這樣,那該多好。
該死的心髒病,朱家的人的確造了很多孽,可那都是別人幹的,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什麽這病偏偏落在她的身上。
兩年多的時間,我該怎麽把她治好?
我找不到答案,但我知道一點,看病是需要花錢的,花很多很多錢。
錢是個好東西,我要很多,而我有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挖出一座金礦。
中午時分,酒吧裏的客人更加少了,朱玉婷在午睡,我則走出辦公室,慢步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