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斌很會表演,他的話讓王月如半信半疑,我聽了也不由得暗暗佩服,難怪他能夠在人前保持正人君子的形象,這份急智不是人人都有的。
可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謊話就是謊話,它經不起推敲。
“你的那位表妹叫什麽名字,年齡多大,聽你說話的口氣,她被沈公子欺騙感情之後,好像最後死了,那她又埋在什麽地方?”
我一連串的提問,使得謝文斌目瞪口呆,短時間內,他哪能想到這麽多。
“你回答不出,就證明剛才的話都是你編的,根本沒有表妹這個人,你會那麽說,是你想逃避責任,繼續隱瞞下去。”
謝文斌無話可說,感受到王月如充滿敵意的目光,他忽然笑了,看也不看王月如,他笑著對我說道:“不錯,是我幹的,王月如年輕貌美,有一次在學校門口無意中看到她,我就想把她弄到手。
但我身份尊貴,又不能傳出負麵影響,所以這件事隻好交給沈公子來辦。
他別的方麵不行,做這種事卻極有天分,三下兩下,就把王月如送到了我麵前。”
頓了頓,謝文斌收起臉上的笑容,繼續說道:“現在你知道了又能怎麽樣,你用朱玉婷發了毒誓,你是不能殺我的,王月如隻不過是個弱女子,她能奈我何?”
“難道你就不奇怪,既然你吩咐沈公子把她殺了,那她現在為什麽還能好端端的站在你麵前?”我憐憫的看著謝文斌,死到臨頭,還這麽囂張。
“那有什麽奇怪的,我早就說過,沈公子別的方麵都不行,我讓他把王月如幹掉,他也許膽小懦弱,不敢這麽做,偷偷的把王月如放了。”謝文斌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我歎了口氣,說道:“你錯了,沈公子並不膽小,更不懦弱,他是真的把王月如殺了。”
謝文斌吃了一驚,他仔細看我,我神態認真,不像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