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握著修眉刀,刀擱在我的脖子上,朱玉婷想一刀下去,可看到鮮血冒出,她隻覺得手腳一陣發軟,這一刀,是無論如何也下不去。
朱玉婷啊朱玉婷,你怎麽這麽沒用,他把小琴欺負了,還不肯對小琴負責,對這樣的男人,為什麽你還下不了手?
朱玉婷在心裏暗暗的給自己打氣,可一看到那猩紅的血,她隻覺得胃裏一陣難受,有種想吐的感覺。
握刀的手更是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心裏有種衝動,想把刀扔了,然後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蒙頭大睡。
“玉婷,還剩下兩年不到的時間,時間太緊了,也不知道到那時,新藥會不會研製出來?”
聽到我的聲音,朱玉婷嚇了一跳,她急忙把刀收起,然後就在我身邊躺下。
黑暗中,她睜大眼睛,靜靜的等暴風雨的到來,可我說了那句話後,就再也沒了動靜,房間裏麵安靜得出奇。
悄悄的轉了個身,朱玉婷發現我並沒有醒,我的眼睛仍然閉著、呼吸均勻,剛才我說的隻是夢話而已。
重新把刀握在手心,朱玉婷想要繼續下去,她伸出手,鋒利的刀片抵在我的喉嚨。
睡夢中,我皺了皺眉頭,抬起手就向自己的脖子拍去。
朱玉婷見狀,還以為我醒了,趕緊把刀撤離,接著她趴在我的身邊,一動也不敢動。
“玉婷,有蚊子,我感覺我的脖子上癢癢的。”
朱玉婷聽了欲哭無淚,她知道我沒醒,還在說夢話,剛才那麽好的機會,她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卻被我輕輕一句話,給破壞了。
再次舉起刀,朱玉婷在心裏告誡自己,這一次無論我說什麽,她都不理不睬,隻管一刀下去。
冰冷的刀片再一次降臨到我的脖子上,這一次我沒再說話,安靜的睡著。
朱玉婷看著我的臉,是那麽的熟悉,卻又那麽的陌生,曾經在一起的日子是那麽的美好,可現在,為什麽我會做出這種不可饒恕的事,以致於她會動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