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濤感到懊惱,他要去下麵搬救兵,話語裏麵提到了槍,周小琴聽了,頓時花容失色。
第一次被我強行奪走,她雖然恨我,但還不至於要我的命,何況這兩天我對她秋毫不犯,還表現出良心未泯的樣子,如果這樣就把我殺了,不要說她會良心不安,就連玉婷姐,恐怕以後也會以淚洗麵。
為了玉婷姐,也為了她自己不受良心的譴責,我是絕不能死的。
想到這兒,周小琴就抓住謝文濤的手不放,謝文濤想要用力甩開,可看她清瘦的模樣,下巴尖的讓人心疼,他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就在兩人拉拉扯扯間,我出現在了周小琴身後。
“大清早的,我以為是誰在外麵吵鬧,原來是謝家小少爺,小琴,既然謝家小少爺要走,你幹嘛拉住他不放?”
話是對他們兩個人說,但我的眼睛卻盯著周小琴的手,不管怎麽說,她現在都是我的女人,看到她拉著一個男人的手不放,我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惱火。
就像觸了電一樣,周小琴急忙放開謝文濤的手,驚惶不安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她就低下頭,躲到一邊。
“楊濤,你對小琴做了什麽,讓她這麽怕你?”謝文濤瞪著我,眼睛都快冒出火來。
“我對她做了什麽你有什麽資格問我,你是她的家人,還是她的老公?”我不為所動,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和他對視著。
謝文濤泄氣了,說到底,他和周小琴什麽關係都沒有,就連男女朋友的關係,他們也沒有挑明。
“文濤,他對我很好,沒有欺負我,剛才你說雨欣姐在樓下,那麽你上來,是通知我們可以出發了?”見謝文濤尷尬,周小琴不忍心了,她聲音弱弱的插話進來。
謝文濤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然後他就垂頭喪氣的下樓,和來時的興奮不同,下樓時他顯得無比的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