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時分,月光底下,謝雨欣等三人悄悄地往外走,我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麽,就一閃身,躲在一棵柳樹後麵。
這裏的事解決的差不多了,謝雨欣想走,車就停在了離木屋不足30米的距離,三人默默的往前行,走到半途,謝雨欣突然停了下來。
“三小姐,幹嘛不走了?”走在最前麵的阿福回過頭問。
謝雨欣沒有說話,她用眼神示意阿福去看柳樹。
阿福轉頭一看,赫然看到在月光的照射下,柳樹底下斜斜的映射出一個人的影子。
柳樹下麵有人,這麽晚了,又是誰在外麵,他們這次出走,要的就是不被人知道,現在被人看到了,那就隻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把人滅口,另外一個就是裝作沒事人似的留下來,等待合適的機會再走。
阿福拿不定主意,他轉頭看謝雨欣。
謝雨欣目光閃爍,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捂住嘴巴,打了個哈欠,然後慵懶的伸個懶腰,說道:“今晚月色不佳,沒什麽好看的,我們還是回去吧!”
阿福知道,三小姐做出了決定,那就是繼續待在這裏,等到合適的機會再走。
三人之中,以謝雨欣為馬首是瞻,她既然這樣說,阿福和謝文濤自然沒有任何異議,於是我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三人剛從屋裏麵走出,隻在外麵呆了一小會兒,就又轉了回去。
從柳樹底下慢步走出,我臉上若有所思,聽謝雨欣話裏的意思,他們從屋裏麵走出,是為了欣賞外麵的月色,這個理由怎麽看,都覺得牽強。
欣賞月色大可以在吃過晚飯後,何必要等到深更半夜,放著好好的覺不睡,從裏麵跑出來。
他們不是為了欣賞月色,那又是為了什麽,難道是想瞞著屋裏的其他人,獨自跑路?
可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又不像,每個人的手裏,都兩手空空,如果要跑路的話,就應該把行李箱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