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們能夠活命,聽到這幾個字,周小琴眼睛裏的霧氣更加重了,看上去如一汪秋水、盈盈動人。
我暗道女人都是水做的,這句話還真沒說錯,我隻不過想離開她們,隨便找了個理由,至於感動成這樣嗎?
“你一個人去小賣部,我不放心,還是讓小琴陪你,這樣也好有個照應。”朱玉婷開口說道。
周小琴聽了猛點頭,一臉希冀的看著我。
我心想有她在身邊,萬一路上我控製不住情緒,那對她肯定會有傷害。
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我不想她出事。
搖了搖頭,我說道:“我能照顧好自己,小琴去了,有可能幫不到我,反而需要我照顧,還是讓她留在你身邊,這樣我走的也能放心點。”
朱玉婷不再說話了,隻是她看我的眼睛裏麵,內疚之色更重了。
臨行前,朱玉婷要把一半的食物、水分給我,我笑著拒絕了,隻拿了一瓶礦泉水,還有一包餅幹,我就匆匆上路了。
沒有人在一旁,我前進的速度飛快,隻花了三個小時,我就走完了以前一天的路程,來到了小鎮上。
街道還是那條街道,冷冷清清,沒有半個人影,我來到小賣部門前,一腳把門踹開。
裏麵也沒有人,環境幽暗,一股黴味撲鼻而來,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走到貨架前,我隨手從上麵取下一包餅幹,看了一下生產日期,出廠日期是00年的,換句話說,它早就過了保質期。
隨後還沒等我放回去,裏麵的餅幹就化成粉末,唏唏嗦嗦的,像沙子一樣。
我不死心,繼續拿其他的東西,上麵的東西無一例外,都過了保質期,而最誇張的是一瓶黃酒,竟然是1998年生產的,我低頭看了一眼,就急忙把它放到一邊,裏麵到處都是彎彎曲曲的長蟲,它們在瓶口處徘徊,似乎想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