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軒要和我碰杯,我對他伸過來的酒杯視而不見,許子軒不免有些尷尬,但他沒有收回手。
“怎麽,楊濤,你不滿意現在的狀況?”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輕聲說道:“馬曉天和周東來是進去了,但曹正還沒有,我想看到的,是他們三人全部落網。”
曹正家和許子軒有親戚關係,我擔心他未必肯大義滅親。
果然,聽了我的話,許子軒臉上露出一絲為難,沉吟片刻,他說道:“我那個表弟很機警,周東來他們出事,他就預感到有人要動他。
於是他就跑到我姑姑那裏,苦苦哀求,我姑姑最心軟,就答應庇護他,暫時我還不能拿他怎麽樣。”
頓了頓,許子軒又說道:“不過你放心,周東來、馬曉天他們在我手裏,他們三個在一起,以前沒少幹好事,隻要我略施手段,就能讓他們一五一十的說出,拔出蘿卜帶出泥,我那個表弟,他遲早也是會進去的。”
我臉上露出些許不快,我要的是速戰速決,全部拿下,但許子軒,對他的表弟顯然要花一段時間。
“在這裏我可以答應你,隻要他進去了,他們三個就都別想再出來。”
許子軒的話在我耳邊響起,顯得相當有誠意,我看了他一會兒,伸出手和他碰杯,酒杯撞在一起,發出“咣當”一聲輕響。
許子軒笑了,張開嘴正要說話,手機鈴聲突然響了,他皺了皺眉頭,拿出手機低頭看了一下,然後他的眉毛舒展開。
“是我警局朋友打來的,他給我打電話,應該是周東來他們都招供了,順藤摸瓜,接下來就該輪到我那表弟了。”
許子軒笑著對我說,隨後他就摁了接聽鍵,電話那端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許少,不好了,你讓我們嚴加看管的那兩個人,他們死了。”
戒備森嚴的看守所、而且還是嚴加看管,好好的兩個人,怎麽突然就死了?